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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雅图南部有些不是人的东西

时间:2015-08-16 12:03:22 编辑:超人

去年,在我带病工作、而且快把自己操死的情况下,我给自己放了人生中第一个假。我带着一份满是傻劲的乐观以及一台改造过的老旧Yamaha Zuma上路,一路横跨美国西部,展开了一场让我重新定义世界的冒险。我爱西雅图。我爱那些弥漫着嬉皮风格的街区,以及充满着嘉年华氛围的派克市场。

桥下巨魔更是我的最爱。你怎能不喜欢这城市──一个看到一座桥的时候会说: “知道这缺什么吗?水泥巨魔!”的城市!离开西雅图,不管怎么说,都是一场糟糕的恶梦:骑着最高时速只有40公里的摩托车,困在各种便道上。就算已经有不少加油站员工帮我,但我还是迷路了不下十次。当我终于找到我的扎营地时,我已经比计划的晚上许多。

从城市往南几公里,再往东一点的地方有个免费的营地。你可以闻得出来,最常来这里扎营的都是一些骑马的家伙,还有男孩们。实事上,那些气味是我在离扎营的还有几公里的时候寻找它的唯一指标。要到那边必须先离开大道,经过一条石子路之后拐进几条曲折不平的小径。沿途上所有的指示牌不是已经折弯,就是已经破损或退色。最后,要到那边只能靠我的鼻子。我在逐渐黯淡的暮光中搭起我的童子军帐篷。那里只有我一顶帐篷,整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。

简单吃了几颗从上个营地摘来的苹果当晚餐,我在提灯下对着我的摄影机高谈阔论,如常的做着旅游日志。一切都弄完后便上床睡觉。我不太确定我睡了多久。我知道我有看过手表,但我记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时候。某种东西打扰了我得来不易的休息,但我脑部太昏沉,根本无法辨识那是什么。我迷迷糊糊地坐着,太警惕以至于睡不着、但又太想睡以至于无法清醒。某种东西擦过我的帐篷。那一瞬间,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。

在那次旅行之前我已经有过不少露营的经验,已经很熟悉那些常见的夜行性动物的声音,像是浣熊或土狼。它们从未打扰过我,只会在我四周东闻闻西闻闻,之后便悄然离去。我从脚步声判断出朝我而来的动物是用两只脚走路。这是第一次。我的脑海中瞬间跳出了最坏的结论:熊。在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信息教你怎么对付一只熊。其中很多会相互矛盾,而且很多对付方法取决于熊的种类。对我来说,坐在黑暗中、心脏狂跳的情况下根本无法让我判别我遇到的到底是哪个品种。

到底该大叫还是装死?离我三十码的地方有一座坚固的水泥厕所,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避难地点。我尽我所能地保持安静,穿上靴子,准备一口气冲出去。帐篷拉链产生了难以置信的噪音。我一公分、一公分地慢慢拉,痛苦又缓慢的移动着。我一到外面就伸长脖子四处张望,看看熊(如果是熊的话)是不是挡在我跟厕所中间。在整个星河的照耀之下,我可以把营地看的一清二楚,甚至看到远方的林木线。外头什么都没有。但我可以感觉到有什么正在看我。那感觉就像是有只昆虫正在我的脖子后面爬来爬去。理智无法告诉我在黑暗中是什么正在盯着我看,但当你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的时候,你实在很难忽略那份感觉。

我依旧维持着高度戒备状态,蹑手蹑脚的移动着,试图不要让脚底下的碎石发出太大声响。水泥厕所依旧是我最好的选择。门被石头撑开了一条缝,但门内有一道沉重的插销。我将会整晚被马和人的大便味环绕,但跟被吃掉或是被袭击比起来,那依旧划算太多了。当我的手触及门把时,我听见身后的砂石地传来一阵令人发麻的脚步声。我瞬间踢开石头,一个闪身进入厕所里,用力的关上金属大门,不再在乎我发出了多少噪音。在门另外一边的东西,无论那是什么,有手指。当我挣扎的要把门锁上时,有东西正不停地把门往外拉。最后是我赢了,但只是险胜。门上有一个铁制的通风口。我能听见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从上面透进来,跟我的互相叠合。

我是个白痴,我把我的手机放在帐篷里了。我没办法得知时间。当初让我冲进厕所的愚蠢冲动又回来了。我得要知道门外状况才行。”哈啰?”一片安静。我想他们或许没听到,但接着: “哈啰?”我几乎快拉在裤子上。我就在它的正对面。那听起来像是女人,而且跟我的声音好像,她说话的方式让我觉得好像有人在我的肠子踹了一脚。我什至不能告诉你为什么她让我这么不舒服。那种感觉就像是,当你在上楼梯的时候,你本来以为还有一阶、却直接踩空的那瞬间。”抱歉,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。”我说”我是一个人。”每一个音节听起来都是那么的不和谐。”很抱歉我吓坏了,我真的不知道有其他人在这里。” “抱歉,我在这里。”

你们应该会认为,现在我知道那是另外一个扎营者了,我应该会把门打开。但我没有。某种深层的直觉正在阻止我把锁打开。”你把我吓烂了。是不是树林里还有更多的帐篷还是什么东西之类的?” “我就是什么东西。还有更多。”她的话语让我想吐。再一次,我不能告诉你们为什么,但那些话就是让我产生这种感觉。从她奇怪的语法来看,我猜英文并不是她的母语。”你得走了喔?我的意思是,去找厕所。因为我会在这里面待一阵子。”我没说谎。就算门外是我妈我也不会开门。”你得走。”随着每次多说一句,她的英文好像就进步了一点。这很奇怪。

“听着,如果我吓到你的话我很抱歉,但是你先在黑暗中跑来跑去的。你可以去别的地方吗?我明早就会离开了,我答应你。我只想要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你得被驱逐。我答应你我会在黑暗中跑来跑去。早上的时候你就不会在这里了。”

恐惧让我紧紧闭上了嘴吧。我讲得越多她就说得越多,而我已经不想要再听到她的声音了。我敢确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会让我很像个偏执狂之类的,但我觉得我好像在”喂”她那些字,而且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。感觉好像她非常渴望那些字。在帐篷里告诉我要安静的那份直觉,那在瞬间同样让我紧紧闭上嘴吧。我要嘛正在面对一个神经病,要嘛就是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。她的话语中有一种威胁的意味、或者是她说话的方式,让我确信她会把她讲的东西付诸实行。就算我的手已经抽筋了我还是紧紧抓着门栓不放。

接着第一道曙光透进了我的避难所。直到太阳大到足以让我流汗,我才凭借着累积起来的-勇气?愚蠢?-再次开了口: “哈啰?你还在外面吗?哈啰?有人吗?”外头完全没有声音。这是我期待的最佳状况。我打开了门。我的帐篷看起来完好无缺,至少在一段距离外看上去是那样。那种被凝视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。我着装完毕后以最快的速度拆好了帐篷(还打破了我自己的纪录)。我已经启动了我的摩托车,但当我把安全帽戴上时,我看见了脚印。

那颗被我踢飞的挡门石就在我机车不远处。很自然的,我走了过去。我得搞清楚。在石头的光滑灰色表面上,印着一个单一脚印,沾着新鲜的泥土。看起来不是人,比较像是羊或马的蹄。那是那么新鲜、那么清晰,至少在我昨晚睡前上厕所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东西。而厕所门前的软泥地则有更多相同的东西,有些甚至是采在我的靴子脚印上面。

如果你们想要去找那个东西-那个不管是什么的鬼东西-请自便。但只是要小心你说出来的话。因为当在看我的影片回顾时,我终于发现是什么让我觉得如此不对劲。那声音根本就是我自己的声音。. . . . . .

原作者更新:我找到营地的名字了!沼泽井马营-比我想像中离城市还远。它甚至已经快到南波特兰了。抱歉,我的记忆不太好!如果我弄懂怎么把影片从我这台老摄影机弄到Youtube上,我会接着把影片网址更新上来。

原作者更新二:

请注意,我是个很戏剧化的人。我会想要待在某个完全没人的地方,接着又会立刻开始抱怨起来。然后很抱歉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惹人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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